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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1

《教授与疯子》书评 - []

     前两天,我在看钟芳玲的《书天堂》,注意到她提到《牛津英语词典》时曾一笔带过,名为《教授与疯子》的书。堂堂牛津大词典主编,为什么会和一个疯子之间交往20年,而一个疯子又如何为这本历史上最宏伟的英语词典做出卓绝的贡献呢?

      过了两天不到,我在图书馆里凑巧发现了这本书的译本,便毫不犹豫的借了回来,花了两天时间看完了这本180余页的传记。

      这本书原名为《教授与疯子:谋杀犯、精神病和牛津英语词典编辑的故事》(The Professor and the Madman: A Tale of Murder, Insanity, and the Making of 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作者是西蒙·温彻斯特(Simon Winchester),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1年10月出版,杨传纬译。让我见惯不怪的是,翻遍全书,我没有找到引进图书所必须的“版权页”,这本书是否是侵权作品,也不得而知。尤其可笑的是,中文版的封面既参考了外文原版的封面部分内容,却又把书的主角——迈纳先生涂去,整个封面犹如一幅油画草稿,实在是莫名其妙。

      全书结构与词典相融

     既然《教授与疯子》一书说的是《牛津英语词典》(以下简称OED)编辑过程中的传奇故事,作者就故意在每一章的开头用OED中的一个词条来概括全章内容。从Murder到Bedlam,从Catchword到Diagnosis,将这些或生僻或常见的单词在OED中的注解和引语放在章节开头,时时提醒你在读一本关于词典的书,让你从这部巨著透露的一点微光中感觉到故事主角的伟大。
    
      两条叙事发展,最终合而为一

      我对温彻斯特这位作家根本谈不上了解,但是他在《教授与疯子》这本书中采用的叙事结构却将我深深吸引住了。全书由迈纳杀人案说起,接下来是莫瑞前去探望20年不曾谋面的朋友迈纳,却被疯人院院长告知迈纳是疯子。之后,作者着力描述迈纳如何从正常人变为疯子的过程,以及OED的诞生前,包括赛缪尔·约翰逊所编纂的词典在内的英语词典的发展史,当然,还有莫瑞的成长经历。

       当OED前两任主编,一个早逝,一个不称职,最终由莫瑞担任时,这时候两条线才融合成一。性情乖戾的迈纳在疯人院里已经呆了十年,他阅读成瘾,忽然发现,可以通过给大词典提供引语来加入到久违的学术空间之中。读到迈纳独自一人贡献大词典1万条引语那章时,不得不被“疯子”严谨的治学精神所感动。

        作者在书中提到,从迈纳先生给辞典提供的引语中可以反过来推断出他特别喜欢阅读历史和旅游类书籍,作者不禁感慨道:“当迈纳读到《1692年的非洲旅行》之类的书时,心中会涌起多么大的悔恨与伤痛啊,他已整整在疯人院中待了20余年,余生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眼光独到,谈19世纪人们的创造力

      作者将OED与19世纪人类在自然科学上的许多重要发明相提并论,与19世纪人类在人文科学领域的重大工程相提并论,从更为开阔的视角让读者生同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气息。编辑词典本身固然枯燥乏味,但是在全世界爱读书的英国人、美国人无私的帮助下,在他们合力提供的上千万条引语中筛选出180多万条引语来编辑一本“包含所有英语词汇,无论是哪个时代使用过的,无论是否被淘汰的”词典,本身就是智力活动的颠峰事件。

      “牛津大词典和许多其他大部头工具书,一起成为全世界各大图书馆的基石。”

      作者与牛津英语词典的感情

       一本好的传记作品的写就,与作者和传主之间的感情深厚不无关系。温彻斯特先生在书的末尾,记述了他自己无意中得到一块铅印时代的OED印版,之后又被一个印刷界的女子借走,她欣赏多时,并特意用红蓝两色将近百年前的OED印出两页。作者将印版和这两页纸供在壁上,而他母亲居然发现其中有个词,正是自己出生那天作者外祖父押中的那匹赛马的名字——Humorist。

      关于牛津词典和剑桥史书

      我第一次注意到这本历经44年方编辑完成的牛津英语词典,是3年前关注《魔戒之王》作者托尔金教授时。托尔金因战壕热从一战战场上退伍后不久既参与了OED的编辑,直到1927年该书完成。

       剑桥大学当年拒绝赞助出版OED,这么多年来它在人文方面公认的“图书馆基石”则是荟萃世界各国各地优秀历史学家编撰而成的《剑桥世界古代史》《剑桥世界近代史》《剑桥中国史》《剑桥美洲史》等史书。

牛津英语词典线上版:http://www.oed.com

写在前面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抱着艺术欣赏的目的来到位面,然而遗憾的是,为了尽快通关,我体会到的仅仅是情节;很久很久以前,我对位面的知识少的可怜,慒头昏脑的闯进笼子,留下浮光掠影的感觉;很久很久以前,我忽视了国内唯一一本以异域为背景的小说,现在当我第一次在文字上看到对印记城的描述时,感动的立即回到了位面。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音乐,熟悉的棺材板,熟悉的骷髅头,我第二次踏入《异域惊魂曲》的时候,一切依旧。位面还是那个位面,但游浪者已沧海桑田。

欢迎回到位面


首先,真诚的感谢万楠方(古留根尾·我我神)先生,没有他的辛勤劳动,对于大多数英文水平不高的奇幻和非奇幻爱好者来说,詹姆斯·阿兰·加得纳这本以异域(Planescape)为背景的小说,还是可望不可及的。


早在今年春季,我我神就将这篇小说贴在在奇幻网的翻译论坛上,后来当新天地代理的《异域惊魂曲》发售不久,他又在亚联异域论坛上贴了此文。我感到非常可惜,由于种种原因,两次都错过阅读的机会。直到最近,龙骑士城堡整理了这篇小说,特意注明是异域背景小说,我才毫不犹豫的下载下来,并以极快的速度看完。


万事成三,记得《与拉玛相会》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如此,异域的创造者们同样遵循这个法则,詹姆斯·阿兰·加得纳先生也不例外,《烈火魔尘》(以下简称《F&D》)每一章的题目都有三这个字在内,虽然有时候我怀疑作家是在刻意为之。小说的原名——《Fire&Dust》直译过来就是《火与尘》,因为主题内容就是围绕魔尘发生,以及照顾那些玩火的魔法师们和许多跟火有关的场景。


欧美小说的开头总有一句话,常常让我联想起英语考试中完形填空里那完整的第一句,《F&D》的第一句是“节录自无比尊贵的先生、艺术家和绅士布特林·卡文迪许的回忆”,除了这句话,下面的内容就是作者对读者的考验了。不论从客观还是主观上讲,小说对布特林·卡文迪许的刻画最为成功。主人公的身世曲折的平淡,跌宕的乏味:父亲是英雄,救下了水深火热中的母亲,儿子被他的阴影遮盖,最后不得不和发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情人分手。他的职业在文章一开头就有鲜明的描述:卓越的不得不为生计而复制世界的艺术家,不过这个让众人唾弃的画匠技能后来还救了大家一命。最后不得不提到卡文迪许的信仰,他属于感觉会,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事实上,我也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是感觉者,但那早已成了一个冲着经验值和任务的小丑的淡淡回忆,真正如卡文迪许先生从地板砖到尸水都要尝一尝,身体上每个器官灵敏的赛过最细心的侦探,还早着哪。


龙与地下城规则下的冒险倒没有万事成三的规定,但万事不成单肯定是有的,冒险队伍定定然少不了战士、魔法师、牧师之流。《F&D》中,由于魔尘的影响,注定后来没有实用价值很有性格的魔法师在一开始就牺牲了事,接着由心灵术士代替了她的部分作用。可能由于作者太注意对接二连三的位面的描述(或者是我对接二连三的位面的描述过于激动),我认为作者对冒险队伍中其他朋友的刻画不太到位,小说开头几章留下深刻印象的哈泽坎·美德等人到了后期纯粹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后期出现的十一月和泽瑞丝等人甚至没有冥河上的船夫给人以深刻的印象。这让人联想到《龙枪编年史》卷一在人物的刻画上,也有同样的表现,当然形式上它们之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这种刻画方式,也是见仁见智。


邪恶的坏人,发现了古老的研磨,磨出的白色粉末,能让魔法师心惊胆错,磨出的灰色粉末,能中和那白色粉末。最后,英雄拯救位面,爱人离开了身边。这就是故事的全部。

剩下的挂面


我再次进入闹市区的燃烧尸体酒吧,已经是那年的冬天了。卡德里恩还空空幽幽的站在那里,他的实体现在在那个位面呢,天堂山?卡瑟里?也许是主物质位面,我估摸上次和他谈了有十个小时这方面的理论问题。


一杯冷酒下肚,我开始闭上眼睛尽量忘掉周围的喧闹,《F&D》中对印记城生动有趣的介绍,对下层位面、星界精彩万分的描绘又浮现在眼前,它们让我这个位面的匆匆过客激动得热泪盈眶,让我毅然再次来到印记城,来印证我的梦幻。至于如何从主物质位面来到印记城,那简直是公开的秘密,传送门是任意一台电脑,钥匙为《异域惊魂曲》光盘。

当然了,如果你要真正的进入位面,先生,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要记住,位面就在你的头脑里,不要让它永远的封闭下去。只要你愿意,你的心灵便是整个宇宙。

偏不成三


我的记忆力的确是衰退了,大概在半年多以前,我好像就在书摊上看到《烈火魔尘》被盗版,最近在某租书店赫然看见此书已经被借的半旧,才敢肯定我的记忆没有到退休的年龄。窃以为,这种和游戏背景紧密结合的小说,游戏发行商如果努力引进到国内来,对游戏的销售,奇幻和非奇幻爱好者(也是该游戏的主要支持者)很可能达到达到双赢的局面。而关于游戏以及游戏的相关产品的开发问题,就已经不在小文的探讨范围之内了。最重要的是,詹姆斯·阿兰·加得纳和万楠方先生两个老好人可以获得一些他们应得的报酬。

有些书如同没有剑柄的剑,不论你从哪个角度去握它,它都要把你割的鲜血泠泠,但你为了欣赏它,就不得不拿起它。
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就是这样一本书,它躺在那里,灿灿光芒照得的眼花缭乱,但你敢拿起来看么?它是没有剑柄的剑,霍的一声就会触疼你。
《动物庄园》是童话,它符合我们传统意义上那些童话的所有要素,以动物为主角的中篇故事,会说话的动物。但我不想去普及《动物庄园》在说些什么之类的干巴巴的东西,如果你不了解20世纪的人类世界发生了什么
,那你根本就无法明白这个荒谬的童话在影射什么。

它影射的是极权主义。
其实任何童话都有所影射,你以为神经兮兮的安徒生写的那些故事全然是为了逗小孩子乐么?你以为格林童话里没有凄惨恐怖的欧洲中世纪生活么?奥威尔生活的年代叫做20世纪上半叶。

《动物庄园》里的很多思想后来在《1984》里发扬光大了,比如抹去记忆这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在动物庄园里,“拿破仑”的宣传家斯奎拉为了抹去早期的庄园早期领导人斯诺鲍在人们心目中的记忆用尽了很多手法,逐步把他丑化成大叛徒,后来干脆就不是叛徒,斯诺鲍成了从起义一开始就混到队伍里来的奸细。在《1984》中,“英社”开动宣传机器不停的变更人们的记忆,把历史玩弄于鼓掌之上,昨日之白即是顷刻之黑。非常令人眼熟的是斯奎拉对数字的摆弄,他总是力图要让动物们相信自己比起义前过的好,总是要用数字证明每年每年的产品增长了多少;《1984》也是如此,这些做法的根本保障在于,已经没有人记得革命或者起义前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没有比较。

你不能说《1984》比《动物庄园》更伟大,毕竟后者还是前者的前身,我觉得《动物庄园》更注重于描写一个国家的诞生以及变化的全过程,以粗线条的方式来展现,而1984则是深入到已经成型并且无比夸张化的未来极权主义国家中一对恋人的故事来细细的刻画这个制度。

很多事情就是常识!虽然《动物庄园》会看的你心惊肉跳,《1984》看的你目瞪口呆,这仅仅说明你连常识也不知。看了这两本书,就多了一些常识。

其实说起来,《1984》里除了那句BB IS WATCHING YOU!之外,最直指人心,让我们这些唯唯诺诺的人一辈子胆战心惊的还是真理部墙上的那几行字儿:

战争就是和平
自由就是奴役
愚昧就是力量

啧啧,而《动物庄园》里最令人恐怖的还是那句话,被篡改的只剩下一条的戒律:

所有动物一例平等
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
更加平等

猛然看到这句话……就什么也不用说了,点破了,奥威尔点破了这个事情的全部本质。

最后想谈谈结尾,个人感觉《动物庄园》的结尾固然很好(猪变成人),但仍不够震撼,应该说,是一种在预料之中的结尾吧,而且来的那么理所当然……远没有《1984》来的残酷,1984的结尾也是可以预料的,甚至你在看全书的第一章第一节就能预料到结尾,但你还是如同被抛入冰河的人一般,没办法,看着这个结尾慢慢来临,真的,那颗子弹杀不杀温斯顿又有什么区别,2+2都等于5了。

在遮荫的
栗树下
我出卖了你
你出卖了我
他们躺在那里
我们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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